,颤声道。
“你们一人少说一句,好好的吵什么吵,能吵出个结果么!先进屋再说!”垂灯见闹成这样,扯起嗓子吼一声儿,连推带掇将由明儿拽进院子里来。
由明儿本也不是诚心想走。立在院子里被冷风一吹,倒是清醒过来。
这个时候她倒是跟他绊的什么嘴。
他分明是知道圣上赐婚之后心里难受,却又无可如何,无处发泄,才对她说那番话。
她却不知体谅,非要歪曲他的意思,吵这一场。
由明儿瞧着被雨墨推进来的文耘,忍不住鼻子发酸。
这才能几日不见,往日那个英俊少年竟然瘦的几乎脱相,本来就苍白的面色越发苍白起来,唇无血色,眸中无光,完全没有昔日风彩。
她知道他的难处。
他若抗旨,得罪的不光是圣上,还是全天下的人。
让他在忠义为国还是儿女私情之间选一个,着实为难了他。
他是世家子弟,又是食朝廷俸禄的臣子,所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
何况还是为了避免战争迎来和平而要做出的牺牲。
就算他心里一万个想选由明儿,也不能直接与朝廷对抗。
她本来是理解他的苦衷,才给他信心,写信不断安慰他,说自己有主意,能脱了这场灾祸。
她来见他,本来是想告诉他,自己的计策就是成功。
她说服了哈日那退亲,他们马上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真见了面,却闹成这样。
由明儿一肚子愧疚,立在院子里,不知从何说起。
文耘何尝不是如此。
由明儿说她有主意脱了此难,他是一万分相信她的。
可他听说圣上重新赐婚之后,心里如火浇油烹一般。
本来自信满满的他,忽然就失去了信心。
因为他根本没办法与夏德辉相比。
无论是家世还是容貌。
京城坊间闲人曾评过京城十大公子。
评判的标准是家世才学容貌。
夏德辉高居榜三。
而他夏文耘不过勉强挂上了榜。
他没有什么可以与夏德辉能比的。
就算由明儿治好了他的腿,可是健全的他还是没办法跟夏德辉相提并论的。
如果说夏德辉是天上的神祗,那他夏文耘充其量不过是凡尘的一粒沙。
这上天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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