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别,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慌乱和不安。
他试图让自己相信由明儿对他的爱是深沉而唯一的。
可他思来想去,也并没有哪件事能够证明他的想法。
他与由明儿的相识相知到相爱,一直是他主动而热烈,却也一直是平平淡淡。
他是对她有救命之恩,可他想要的是她的爱,并不是她因为感激而要以身相许的报恩。
他越想越没没有把握,以致于失去了本来的本性,变的如此不自信而暴戾,竟然与她吵了起来。
其实他看见她变了面色,红了眼睛,便知道自己错了,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
他想跟她道歉,到娘和众多仆佣在场,他又说不出口。
他看见她脸儿黄黄站在院子里,心疼的要跳出腔子来,想多看她两眼,却被雨墨一径推进了正屋去。
庄里的几个仆佣知道他要来,都过来行礼。
这几个仆佣倒是谦逊的,没有朝他弄样子,耍脸色。
上前赶着称三爷,说收拾好了屋子,请爷过去瞧瞧,若那里不肯是,再重新整理。
可他哪里心思瞧什么屋子,他的全部心思都在院子里那个女子身上。
他现在好想听她说话,听她说她根本对小越王无感只喜欢他一个人。
虽然她一来,便跟他说了这话。
可是他还想听,这样的话,他想他听一辈子都不会腻。
仆佣们还围着他嘘寒问暖,问这问那。
他有些不耐烦,说自己乏了,想静一静,让雨墨带他们出去。
仆佣们告辞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一个,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他正想着如何跟她道歉,求她原谅。
屋门却吱呀一声又打开了。
“我说了,我现在不需要要伺候,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他低哑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