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宜久留,更何况,这地方荒废太久,不宜多动,一旦被发现异常,很容易被猜想到,你回来了。”
“如果这时候有人过来,我们无处可躲。”
巴桑微微颔首,将心头翻涌的回忆压下。
“我知道。”
“我们在这里要等到天黑下来,再找机会去头人家里。”
“这里的一切,我们都不动它。”
晚风穿过毡帐的破洞,呜呜作响,天彻底黑了下来。
趁着夜色,巴桑让斥候留在这里,自己这是带上了东西,往头人家的毡房去了。
夜色如墨,河谷的风带着凉意,巴桑身上原本脱下一半的衣袍又紧紧的裹在他的身上。
背着偌大的包裹,猫着腰,沿途借助围栏的遮掩,悄悄的往头人居住的毡帐走去。
儿时在这片草场上跑过无数遍,哪里能藏人,哪里是肉眼看不见的角落,巴桑闭着眼睛都能摸到。
不多时,他停在了部落中央一顶稍大些的毡帐外。
这是头人丹增的毡帐。
帐外堆着码得整整齐齐的干牛粪,帐内透出昏黄的光,隐约能听见里面有人低声说话,是丹增和他妻子的声音。
巴桑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狂跳的心脏,屈起手指,在毡帐木框上轻轻叩了叩。
帐内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这么晚了,谁啊。”
丹增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叔,是我,巴桑。”
巴桑的声音落下,毡帐里沉默了。
“巴桑?”丹增的妻子疑惑:“那孩子......”
丹增的脚步越来越近,不多时,毡帐的木门打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他的手里还攥着一把割草刀,眼神锐利如鹰,在夜色里四下扫过。
看清阴影里站着的人时,丹增整个人猛地一僵。
“巴桑,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巴桑微微点头,压低了声音:“丹增大叔,我还活着,多亏你当初把我送出去。”
丹增倒吸一口凉气,飞快地左右张望,确认四周无人,才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巴桑的胳膊,将他拽进了毡帐,随即反手关上了木门,放下了毡帘。
帐内,油灯静静的燃着,丹增的妻子坐在一旁捻羊毛,见丈夫拽进来一个少年,吓了一跳,仔细一瞧,还真是巴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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