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汩汩而出的鲜血,“你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赵拓的胸膛起起伏伏,挑重点与容昭说了一遍。
其实赵拓是萧韫真派去永州监视萧熹和萧哲的探子。
萧熹与萧哲则是安阳侯府的萧五郎与萧八郎。
前几日萧熹在当地的酒楼里妄议朝政,喝醉之后还对街上路过的道人出言不逊,将人打了一顿,胡言乱语中说那次围场的刺杀是当权者咎由自取。
事发当晚庆州的知州就已经将他抓住扣留在牢狱中。
“当时我本想马上回京报与公子,结果就在城外被另一个蒙面人给拦下,被他打成重伤。所以,所以拖了这么久才回到尧京。”
容昭听到此处才品出另一丝不对劲,“可是这几天京中并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庆州的异动……”她的瞳孔猛的一沉,“一定是有人故意封住了庆州的消息,在公子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赶在朝堂上参他一把!”
赵拓撑起身子,“那怎么办?”他扭头看了下天际,“我们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公子,让他早做准备!”
容昭对朝堂争斗没有兴趣,可萧韫真却不得不深陷其中,久而久之她也对某些事情有了敏锐的嗅觉。
此刻她有些迟疑,既然对方知道赵拓是萧韫真的人才将他伤成这样……是不是表明对方知道萧韫真背后也有别的势力,若她此刻出头,会不会正中对方下怀,从而让萧韫真更加举步维艰?
“昭娘姐,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方才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