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错了,“可……可庆州那边的消息不是被压住了吗……就连老奴也是现在才知道啊……”
萧聿本来也没打算瞒他,只是觉得对他说了也没办法改变什么。
他冷哼一声道:“所谓的封锁消息不过只是延缓消息的散播、使其无法短时间内上达天听罢了,而且庆州距离尧京确实是一段不近的距离。再说了,即使是压住了消息,可他们也不能禁止民众出城啊,难不成本候在庆州就没人了吗?你可别忘了本候的两个儿子都在庆州任职呢。”
“那、那侯爷您这是……”飞叔有些跟不上萧聿的思维,像是雨天深陷泥沼的车轮,一时半刻抽不出来。
他本想问问萧聿,萧五犯下如此罪行,萧聿不担心么。
可又想到萧聿长着长着……好像被磨成了一个仿佛天生冷血的人。
他生那么多孩子除了想知道谁能活、能活多久之外,并没有对能活下来的那些孩子好好疼爱过,大多数他对他们,是用金钱代替了自己的稀薄的父爱。
可另一方面他又对那些死去的幼子有着别样的痛心。
这种极端的疯狂在萧聿身上不断上演着。
飞叔快速的理好思绪,“可如今十三公子在朝中蒸蒸日上,侯爷就没想过会有人利用此事背刺十三公子吗?侯爷既然知道了……为何,为何不与她说呀……”
他看着在雾气缭绕间,萧聿眸中不断翻涌的暗波,“侯爷,您到底要做什么呀……”
十年前他从春华馆接萧聿回府的路上,撞见了灰头土脸的萧韫真,那时她还不是萧韫真,她叫隋阳,隋府的二小姐。
当萧聿要将隋阳接回府中的时候,直到现在,飞叔都坚定的认为萧聿确实是在为自己磨一把刀,磨一把与他一样淬着对皇帝满腔恨意的刀。
可萧韫真如今被打击,严格来说的话,大概还有萧聿的一丝“功劳”。
飞叔当然不想指责萧聿,可是如今的结果与萧聿当初的选择背道而驰,令他十分不解。
若是萧聿提前提醒她早做准备,大概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萧聿盯着桌案上逐渐转凉的茶水,细碎的茶叶安静又听话的沉在杯底。
萧韫真这些年的成长超过他的想象,飞升太快,后期怕是不好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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