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
既然如此,也不妨趁此机会给她多施一个绊子。
萧聿忽然轻笑起来,与飞叔身上紧绷的磁场极为不符。
他将目光从精巧的白瓷茶杯离开,落到飞叔的脸上,毫无杂质的漆黑瞳孔仿若新生儿一样对即将到来的新事物充满期待。
“本候这是在成就她。困境越多,潜力越大。阿飞,你说是不是?”
与此同时,他也像是什么也不懂的孩童一样,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和欲望而不计后果的做任何事。
飞叔呐呐道:“若、若是从此跌落了下来了呢?”
萧聿哈哈一笑,“这么多年了你还没看明白吗?我的阿真不会让自己落到那般田地。”他慢慢走到飞叔的面前,定定的看着他,声音低到仿佛只剩幽幽气音,“她只会越挫越勇。”
飞叔猛地抬起头来,嗫嚅着嘴唇,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萧聿眼尾瞥见门外一直若隐若现的浅紫色衣角,淡淡笑道:“阿蔚跑来这儿听墙角,是在担心你的十三爷么?”
陈蔚神情有些恍惚,娇嫩的脸上早已血色尽失。
其实在萧韫真上早朝、在大理寺忙的这些时间段,她都会来萧聿这边禀报关于萧韫真近日的情况。
当然,这些情况也仅限于萧韫真与她在一块的时候。
陈蔚今日来萧聿的书房来得早,有些话没头没尾的听得有些迷茫,唯一一件让她心脏猛地一抽的事情就是……
萧韫真现在确实是陷入了困境。
陈蔚紧咬着唇,低着头迈进了萧聿的书房,苍白着脸矮身行了一礼。
萧聿毫不留情的从头到尾将她打量了一遍,嗤笑道:“让你在十三身边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我在庆州散养的几条狗。刚才的事情你也听到了,你该知道如何做的,本候奉劝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去寻新的主人。”
“阿蔚不敢。”
萧聿负着手上前,垂眸望着压抑不住心中紧张的陈蔚,突然伸出手钳制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来。
对方灼热而又急促的呼吸不断拂过他的手背,萧聿冷声道:“为了你母亲的命,你最好给我乖乖闭嘴。”
陈蔚的母亲在侯府名下的某个农庄务工,若是她真的惹萧聿不满了,母亲无声无息的死在那里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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