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待着这儿,不想再给自己莫须有的幻想。
可是,可是她真的就是有一点点不甘心。
姜雀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几步,心中好像有别的声音喷薄而出,快得让他抓不住。
下一瞬,他被馨香扑了满怀。
陈蔚踮起脚,将全部中心依靠在姜雀身上,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埋在他柔顺的墨发里,闷闷道:“保重。”
保重?
姜雀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啃噬了个洞,空落落的灌进北风。
棉州的点点滴滴浮在脑海中,汇成一股股暖流注入他空缺的心脏,慢慢的堵起了残缺的心口。
他抬起手凝在半空中,距离怀中人的腰际不过毫厘之距,却还是垂了下来。
他永远都是个有罪的人,他又有什么资格堂而皇之的继续享受着另一个人对他的好呢。
陈蔚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姜雀,我叫什么?”
“陈蔚,你是陈蔚。”
姜雀的声音就在她的耳际。
“嗯。”
陈蔚潇洒的放开手,决然转身离开了他的视野范围。
姜雀凝望着眼前空荡荡的空地,默默的叹了口气。
萧韫真与楚雁下了几回棋,皆是以败北收场,可见她的棋艺在这些日子没什么实质性的进步。
她在叫苦不迭中瞥见了陈蔚匆匆而来的身影,看了看日头即将西落的天色,趁机起身与楚雁告辞。
“这么快就走了,我还没下够呢。”
“天色不早了,明日一早我还得回枢密院处理事务,等我哪天有空了,我定会再来青山观陪夫人下个够。”
楚雁收拾着棋局,“也罢,你回吧。”
萧韫真赶紧套上鞋子,起身捋了捋衣摆,却听见楚雁问道:“那位霍将军,近日可好?”
萧韫真笑了笑,“夫人怎么关心起朝政了?”她顿了顿,继续道:“霍将军,大约还好吧……她已经称病多日不出府门了。”
楚雁听后,失神的点点头,“可惜了。”
“夫人怎么了?”
楚雁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苦涩的勾起一个笑,“没什么。”
楚雁出身将军府,当年也是随着父亲平叛过一些反叛政权。
她也曾是马背上意气风发的将军府小姐,只可惜,那段时日现在大概也没人记得了。
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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