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替他喊冤,是当朕死了吗!”
“陛下息怒!”
议事殿内聚着的几名官员纷纷跪地,辛海酆幸灾乐祸的斜着眼瞧了成许清一眼。
虽然他不知道为何隋府旧案被翻了出来,但是成许清一定少不了会被皇帝奚落。
皇帝深深吸了口气,眼波闪了闪,有的谎言说多了,连自己都信了。
他犀利的目光微眯,落在其中一紫色袍服的男人身上,“成卿,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成许清隋府出身,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
成许清垂着眸,“微臣确实在坊间听过相关传言。依微臣看,这不过是有人故意掀起风浪,意在破坏朝政使朝纲不稳。陛下细想,他们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可哪怕是知州……也没能在袁家搜出那封所谓的信件啊,所以臣认为这些流言不足为惧。”
皇帝倾过身子,仿佛想要捕捉到陈许清眸子里的慌乱,“朕问你,你心中也觉得那些为隋家喊冤的人,是对的么?”
成许清慢慢抬起眼,神色有些怆然,“于公,隋康藐视君主犯下滔天大罪,其罪当诛。于私,微臣只觉得寒心。”他重重的磕了个头,“陛下,古人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对于微臣来说,哪怕再不齿其行径,所有的一切也早已随着时间尘埃落定了。”
萧韫真与所有人一样,为了使天子平息怒气,也跪在冰凉的地面上。
这一刻她是短暂放空的,她在众人的面前,是萧家人。
隋家再怎么样也与她无关,仅仅是当年一桩令人唏嘘的旧事罢了。
皇帝微蹙的眉头缓缓展开,“你们都起来吧。”
议事殿内一下陷入沉默,萧韫真左右扫了两眼,递过手中的折子,“陛下,都护府传来了消息,叶陀一族在草原动荡中建立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政权,定名为辽胡。辽胡意图归顺北周,寻求北周的庇护,他们的新汗王日前向都护府发出了求和文书。”
皇帝暂时将隋康的事情抛去一边,打起精神扫了眼呈递上来的奏章。
辽胡为草原的政权之一,前东厥分裂成好几个小国,彼此之间水火不容,辽胡夹在其中也算是水深火热。
而辽胡的汗王是叶陀的第二子,阿史勒魁尔。
“哼,”皇帝扫了奏章后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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