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勒魁尔还妄想换回叶陀?就算朕答应,那些死去的将士也不会答应的。”
皇帝合上折子,“他若是有心与我北周相交,应该遣使团一同来尧京,届时朕或许可以让他们父子二人在宴席上见一面。”
萧韫真应道:“微臣也是这么认为,不过……”她脸上浮出犹豫之色,“据说阿史勒从甘与阿史勒索罗的行踪尚无消息,如果阿史勒魁尔离开了辽胡,难免会有后顾之忧。”
阿史勒魁尔不算叶陀看重的王子,他能集结他人建立政权,手上必定血迹斑斑。
说不定之前返回东厥却毫无消息的阿史勒索罗,曾在他手下吃过暗亏之后才开始隐去自己行踪。
皇帝闻言笑了笑,“萧卿你啊,还是年轻了。焉知阿史勒魁尔不想利用这次机会引蛇出洞?”
萧韫真眨眨眼,恍然大悟,“陛下圣明。”
萧韫真又何尝不明白,哪怕辽胡真的又乱了,对北周的影响也算是不疼不痒。
反正北周的招揽之心已经抛出去了,有没有人接就是另一回事了。
待大臣们退出之后,皇帝重新翻开了奉州的折子。
眼眸布满阴云,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机。
辛海酆年纪大了,走得慢,落后了别人一大截。
常寅跑出殿外,一眼就看到他的身影,赶紧迎上去。
“丞相大人请留步,陛下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