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人,还是侯爵之后。就算安阳侯府过去再怎么不得陛下青眼,那也是一品侯爵。萧聿日后若是闹到皇帝跟前……”他斜了秦肃贤一眼,“你来兜底?”
秦肃贤尴尬的扯开嘴角,意图让这一出荒谬赶快淡去。
晟王拉不下脸继续招揽萧韫真,秦肃贤估摸着还有一个原因。
那便是多日前的“兵部尚书之争”。
冯平被撤职后兵部尚书空缺,端王与晟王为了这个位置明争暗斗,结果竟为他人做嫁衣,兵部落到了萧韫真的身上。
隔日晟王知道了旨意后,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秦肃贤斟酌着劝道:“殿下心中也许因兵部的事情对萧韫真产生了些芥蒂,但眼前是非常时期,殿下再沉寂下去的话,恐怕真的要看着端王坐上皇太子之位了呀。”
“微臣觉得……殿下谋的是将来的基业,还是不要被这点小事绊住脚步。殿下若肯不计前嫌的对萧韫真展开招揽之心的话,说不定他心中还会对殿下更为钦佩。”
钱师爷觉得秦肃贤说得有理,目前在皇帝面前最说得上话的人只有三位。
辛海酆,萧韫真,成许清。
辛海酆已经为端王所用,已然无法改变的事实。
萧韫真与成许清相比,还有考虑的余地。
“成许清虽身居高位,但在卑职看来此人有时显的过分刚直。若要区分,成许清只能是一个纯臣,谁当皇帝也许在他看来没什么区别。他可以继续任职参知政事,甚至可以当丞相,却唯独不可能归于殿下的麾下。”
“殿下也知道这一点,不是吗。”钱师爷捋了捋胡子,继续帮晟王分析着,“而萧韫真呢,看似云淡风轻,实则野心勃勃。”
晟王面沉似水,听出了钱师爷的弦外之音,“这话是何意?”
钱师爷神秘一笑,揭开了谜底。
“前些日子,卑职探到一个消息。”
晟王目光如银钩牢牢锁住钱师爷,这段枯燥的日子里他难得对外人的事显露了些许兴趣。
钱师爷稳稳的接下他的视线,言辞清晰的道:“萧韫真当初从棉州失踪一事,并非偶然,而是有意而为之。萧韫真离开棉州之时其实是与王鹤棠一道离开的,区别在于时辰上的前后顺序而已。否则就他这只懂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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