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墨的文官,都不需要等到王鹤棠找到他,他就已经被半道上的叛军撕碎了。”
对于这一处细节,许多人都归于萧韫真命大,一路上懂得变通藏身。
晟王当然也是如此想。
所以他听了钱师爷的话后显得有些不可置信,与方才的阴沉模样形成明显的反差。
晟王持着怀疑的态度回道:“你的意思是……萧韫真故意从棉州离开就是为了去飞山营?”他摊开手,语调有些拔高,“他无缘无故绕这么大的弯,就是为了给张荃献上计策?”
若非钱师爷从不扯谎,晟王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诓骗自己。
钱师爷预料到晟王出乎意料的反应。
莫说晟王,就连他自己收到这则消息时也是这般半信半疑。
“这听起来的确很匪夷所思,然则抛开这一切不谈,萧韫真身上的功劳也是实打实的。殿下细想,他敢勇往直前的原因,无非就两点。其一,他够自信。其二,他够狠,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若他胆小如鼠,大可不必下这个决定不开这个头,或者半途返回棉州。无论哪一个,都能让他完整的回到起点。可他偏不。”
秦肃贤听完钱师爷说了之后也是一阵心惊,这时有个过往的记忆从他脑海里模糊的飘过,他边想边问道:“殿下可还记得……陛下让萧韫真前往棉州,让他暂时代理知州职位的这个旨意?”
晟王愣了下,“确实有那么道旨意,不然他怎么会从庆州挪到棉州?”
秦肃贤点点头,“这就对了,当时微臣在议事殿内与陛下讨论赋税之事,辛海酆也在场。我从议事殿退出之时,辛海酆仍然在与陛下商讨国事,等他出来了之后,陛下……就下了那样一道旨意。”
晟王定了片刻,醍醐灌顶。
代理知州这个位置很有可能转正……萧韫真若是安然的呆在棉州不挣扎几下的话,等到辛海酆再向皇帝说那么几句,很有连可能萧韫真在京中保留的大理寺少卿之职都给丢掉了。
“他,他是想为了自己拼一拼。”
晟王梳理着这个前后串联在一块的事情,萧韫真的狠劲超出他的想象。
谁能想到棉州的失踪背后,竟然是萧韫真将计就计中的一环。
“他就没想过,自己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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