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辛家将是怎样的下场不言而喻。
而萧韫真……确实有这个能力和手腕摁死这件事,对此,辛海酆毫不怀疑。
平日越是会忍耐的人,发起狠来就越是让人背后发凉。
辛海酆也隐约猜到萧韫真非要他死的另一个原因,那便是他与毕慕白之间的关系。
当今太后毕慕白是他的堂外甥女,现新帝年幼,政事决策在一般情况下还须得请示皇太后以及太皇太后才可施行。
若辛家乘着毕太后的势慢慢爬上来的话,萧韫真这几年岂不是要白干了。
所以对于萧韫真来说,他若死了便是最好了。
辛海酆捏紧手中的药瓶,释然的笑了起来,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王鹤棠经过辛府时,看到的便是辛海酆微微佝偻着背、楞楞地望着西边残阳的模样。
他鬼使神差的停住了脚步,远远的望着这个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辛海酆满头银丝,洁白的长衫套在他身上就像是在裹着一副骨头架子,像极花朝节最后一次出现在东丘寺的先帝。
王鹤棠心中泛过莫名的情绪,算了,还是去看看他吧。
他踱步进院中,“还没入夏,天凉,你还是先回屋吧。”
辛海酆浑身一震,缓缓转过眼珠,目光缓慢的描摹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青年。
辛海酆忙不迭的点头,拘谨和小心翼翼的开心让他看起来竟有些可怜,“噢,好好好……”
他往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思量片刻后又忍不住问王鹤棠:“明天……你还会来看我吗?”
王鹤棠没回答他,他不想说一些没有意义的承诺。
辛海酆像是听到了回应似的,他点了点头,“噢,我知道了,你继续忙你的去吧。”
“下次想再来庭院透气的话,记得多穿些衣服。”
辛海酆这回没回头,“嗯。”他应了声,胸腔里的酸意直直冲到眼眶。
他抿紧了唇,默默的消失在了王鹤棠的视线中。
萧韫真刚下马车,方令就迎了上来,“老师,你这会儿回来得正好,晚饭啊已经好了,您是在厅里用饭还是在书房用?”
方令早在一个月之前就被萧韫真从游观楼接回了侯府。
她现在有了个新的身份,那便是萧太傅的门生。
萧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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