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她机灵,放她在游观楼当个跑腿伙计实在是有些浪费,不如把她培养起来。
不过在外人看来萧韫真是个男人,如何留得了女弟子在家中长住,故而方令即使跟萧韫真回了侯府,也仍旧保持着男孩子的装扮。
方令在这点上倒没说什么,毕竟她跟萧韫真确实是男女有别,若是按照本来的模样随意出入侯府,对他们二人都没有好处。
再说了,方令对萧韫真从未产生过别的想法,除了敬仰就是钦佩,有时她还觉得萧韫真若是成亲得早的话,说不定孩子也比她小不了几岁,可自己的老师似乎对情爱之事半分不上心,后院里一个姬妾也没有,侯府女主人的位置更是冷冰冰的一直空着。
萧韫真看着蹦蹦跳跳的方令,微微一笑道,“这样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交给三花就好。”萧韫真摘下官帽,往书房里走去,“我先处理一些事情,你就自己先用饭吧,今日读的书若有遇到不懂的,一会儿可以来找我。”
“噢。”方令瘪着嘴,耷拉着脑袋挪到偌大的厅堂中,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她看了看满桌的佳肴又看了看周遭空荡荡的座位,无奈的叹了口气。
萧韫真回到书房,准备要关上门,一只大手抵住了门框。
萧韫真眉尾一挑,将这个悄悄潜入侯府的人迎了进来。
她随意放下官帽,转身看向王鹤棠,想来皇帝的旨意应该到了他手里。
王鹤棠沉吟片刻,“皇帝让我明日领兵,去关州。”
“真可惜。”萧韫真低叹道:“往后这南羽卫不知还能不能回到你手上。“
皇帝的心思昭然若揭,王鹤棠轻笑一声,“我若是死了,指挥使就能彻底换人了。”
“你此去或许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了,你小心些。”
“嗯,我知道。”
突入其来的道别让双方又陷入了沉默。
“阿辞呢,”萧韫真想到那个她许久未曾再见面的孩子,“你去看过他了吗。”
阿辞软乎乎的脸一下浮现在王鹤棠眼前,他眼里的情绪变得更为柔软,“他现在被宋婆婆养得白白胖胖的,也会说一些话了,每次我一去就一个劲的叫我爹爹,等他长大后真是不知道怎么与他解释……”
“真相总是要揭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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