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我很可笑?!是不是!”
她像个局外人一样,拉起陆之阳往外走。
“闹够了吗?冷静点。”
“你这副样子,很难看。”
我喘着粗气站在一堆碎片中间,浑身发抖。
二十个小时的飞行,从手术台下来就直接飞去见她的这份心情,在这一刻全部化为灰烬。
那天起,阮清妤经常不回家,把我设置成免打扰,我连她的消息都要通过陆之阳的动态。
可缺爱的人往往抓住那点过往的爱不肯松手。
那种感觉就像手里攥着一块过期的糖,糖纸都化了,黏糊糊地粘在掌心上。
可你还是舍不得扔。
因为你饿过太久太久,你知道它当初有多美好。
于是你就那么攥着,攥到糖水从指缝里流干。
直到有一天,你连抓的力气都没有了。
三天后,我收到阮清妤的消息。
【今晚八点,公司晚宴,你来。】
给她发的消息她不看,离婚协议她还没签。
想了想,还是决定当面说清楚。
我戴了一顶假发,把离婚协议带上。
宴会厅,水晶灯,音乐,觥筹交错。
我站在门口,看到了阮清妤,陆之阳在她怀里。
两人在舞池中央跳舞。
他踩着笨拙的舞步时不时踩到她的脚,阮清妤仰头说些什么,嘴角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