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走了进去。
陆之阳贴在她耳边,声音清脆。
“你因为我把沈哥的工作室停了,他会不会不高兴?”
阮清妤脚步没停,在陆之阳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他缺爱,随便哄哄就好。”
我站在舞池边缘。
周围的人看看我,又看看舞池里的两个人。
“那是沈太家里那位吗?好久没见他了,是不是来捉奸?”
“看阮总对那男人的偏心程度,还不知道谁是那个奸呢!”
一曲终了。
阮清妤看见我,松开陆之阳。
“你怎么来了?”
陆之阳搂着她的腰,笑眯眯地看着我。
原来,是他发的信息。
我看着阮清妤,“我有事跟你说。”
陆之阳摇了摇她的胳膊:“姐姐,下一支舞要开始了——”
她皱了皱眉。“有什么事等结束再说。”
忽然,灯光闪了一下,灭了。
人群里一阵嘈杂。
黑暗里,一只手伸过来,猛地一拽,头皮被扯得生疼。
然后灯亮了。
我低头,假发掉在地上。
我的头上只有一层很短的头发茬,头顶有手术留下的疤,还没有完全褪红。
全场安静了一瞬。
目光从四面八方落下来。
“天呐,好吓人……”
“怪不得这几年阮总从来没带出来过,换是我连看一眼都想吐。”
“他这是得了什么怪病,不会传染吧……”
闪光灯亮了一下,有人举起手机对着我拍。
陆之阳嘴角挂着笑,“沈哥,对不起……刚才太黑了,我没看清……”
他蹲下去,把假发捡起来,递给我。
我愣神着没接。
阮清妤拉着我的手腕往外走。
我光着头,被她拉着穿过整个宴会厅。
身后的议论声慢慢消失。
一路无言。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忽明忽暗。
脑子里是空的,手在不受控地抖。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那段昏暗的日子了。
那段日子,化疗、呕吐、镜子里的光头,所有人都在说“离他远点”。
是阮清妤出现,她也剃光了头发,把所有人挡在身后。
她说:“别怕,我陪着你。”
如今,把我推回那个地狱的,也是因为她。
进了门,阮清妤给我倒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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