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秀兰是舒国彦的妹妹,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进了门。
杨文珍接过东西搁在桌上,忙不迭地倒水端茶,“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说个不停。
“秀兰啊,”茶还没喝两口,杨文珍就凑过去,“显扬竞赛名额的事,怎么样了?”
舒秀兰还没来得及答话,舒桃回来了。
舒诗雨腾地站起来:“舒桃!你为什么找宋恩让告状?”
舒桃停住脚步,歪了歪头:
“告状?我告什么状了?我不是陈述事实吗?”
“哪点是我胡编乱造的?”
舒诗雨气的跺脚。
以前舒桃什么活儿都默默包揽,不会有半句埋怨。她也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渐渐成了习惯。
该死的舒桃怎么不能和以前一样,本本分分的闷头干活?
净给她找不痛快!
杨文珍没理会姐妹俩的官司,直接转向舒桃:
“你那边事办得怎么样了?宋同志答应给显扬辅导了没有?”
旁边舒诗雨虎视眈眈,舒桃低下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宋同志说工作忙,我磨了很久,他快松口了。”
杨文珍的脸立刻拉了下来:“说得好听,不就是没办成吗?”
舒诗雨眼睛一亮,气胸有成竹:
“妈,宋同志不是没空,他是在等我亲自去开口。明天我去一趟,他肯定答应。”
舒桃:“……”
谁给她的错觉?
杨文珍觉得有道理,看舒桃更不顺眼了。
她劈头盖脸地骂起来:“你看看你姐!再看看你!自己老娘不伺候,跑去伺候别人瘫子。”
“你这年纪,在大队找户好人家嫁了,落个户口踏踏实实种地生娃,这样的好机会你不知道珍惜,非要回城来添乱!”
舒桃抬起头,语气平平的:
“妈说得对,我老是给家里添乱。”
“退学,是因为我不爱学。下乡,是因为我喜欢种地。断腿,是因为我挑食。这么算算,我可真会添乱。”
杨文珍的火气噌地窜上来。这死丫头,学会顶嘴了!可顶嘴又怎样?不甘心又怎样?户口在她手里,粮本在她手里,她还能翻了天去?
“你知道就好,生女娃就是赔钱货,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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