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替家里办点事,你以为这个家还有你站的地方?”
舒桃忽然开口了。
“小姑也是这样的吗?”
杨文珍的声音戛然而止。
舒桃的目光落到舒秀兰身上,语气天真得很:
“小姑也是赔钱货吗?她能回娘家,也是因为她的用吗?”
舒秀兰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满屋子没人敢出声。
谁不知道舒秀兰嫁了个好对象?杨文珍的工作、舒国彦的升迁,哪一样没有舒秀兰丈夫的影子?
姑父位高权重,可长得实在抱歉,脸上疙疙赖赖,跟那蛤蟆精转世似的。
当年舒秀兰嫁过去,图的是什么,全家心知肚明。
舒桃一个小辈,敢当着面说这种话,是从哪儿学来的?还不是平日里听杨文珍在家里念叨的。
舒秀兰脸上的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杨文珍慌了。
“秀兰,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忙摆手,脸上的笑堆得比迎门时还殷勤,“这死丫头胡说的——”
舒桃没给她圆回去的机会,目光落在桌上的点心,惊喜道:
“小姑又带好吃的了!还是小姑好,每次回娘家都提着礼,都没有空手来过!”
“明天去求宋同志给显扬辅导,这些正好带过去,省得妈再花钱买了。”
舒秀兰的脸色彻底僵了。
求人办事,从来是提着礼品上门。
到她这儿,当嫂子的坐在家里等她上门,她还得自己提着礼来。
到底是谁求谁?
杨文珍见势不对,一把将舒显扬从里屋拽了出来。
舒显扬趔趄了一下,机灵得很,一看小姑脸色,立刻凑上去抱住舒秀兰的胳膊:
“小姑,竞赛名额的事怎么样了?我肯定好好考,绝不给姑父丢人!”
舒秀兰看着侄子白净的脸,心里的不舒服缓了缓。
她最疼这个侄子,老舒家的独苗,打小聪明嘴甜,比那两个丫头片子强出十万八千里。
她叹了口气。
“名额的事,我让你姑父去打听了。”舒秀兰顿了顿,压低声音,“这次八省市数学竞赛,全国二十万人报名,最后只选三百五十个进决赛,每个学校名额都有数。上面盯得紧,姑父也不好硬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