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拉长调子:
“没天理呀,救人还救出错了,我可怜的弟弟哦——”
杨文珍眼神都变了。
自家儿子好心救人还被赖上,要他说,肯定是那小畜生故意拿他儿子当垫背的!
她对舒桃说:“你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让大伙仔细听听!”
舒桃深谙语言的艺术,张嘴就来:
“我刚来学校就听说我弟掉进旱厕里了,我们赶过去时,正好撞见白砚从二楼往下跳,直直砸在我弟身上,把他压得半天起不来。”
“这还不算,事后还逼着我弟伸手接他的呕吐物。当时在场的同学老师都看见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我弟在家里连脏活都没干过,哪受过这种委屈。”
她说的义愤填膺,杨文珍听得怒火中烧,当场就炸了。显扬从小连桌子都没擦过,竟然被逼着用手接酸水。
过分,太过分了!
“逼崽子你脑门是被门夹了,敢这么欺负我儿子,真当老娘我是死人吗!今天要不给我个说法,我拉着你们从楼上跳下去!”
白砚气得脸色涨红:“你来啊,谁怕谁,我就没见过你儿子那么贱的人!”
“二楼又不高,我摔下来自己能站稳,要不是他在下面,我哪会磕破头?”
“怕我事后算账,故意伸手装可怜,还有你女儿,上来就踹了我一脚,这事儿怎么说!”
杨文珍给了舒桃一个赞赏的眼神,当即回嘴:“踹你怎么了?踹你都是轻的!”
白母早就听不下去了,抬手就狠狠给了杨文珍一巴掌。
打完,她甩了甩手:“你是和你儿子一样吃了粪了,嘴怎么这么臭?”
“我劝你说话之前应该想想,会不会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
杨文珍哪吃得了这亏,当场就要扑上去厮打到一起。
舒显扬吓得魂都要飞了,冲上去死死抱住她。
杨文珍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
舒显扬压低声音:“妈,别冲动,白砚是白七爷的儿子,咱惹不起。”
这话一出,杨文珍瞬间僵住,心里顿时发怵。
白七爷的名头她听过,在地方上势力不小,寻常人家哪敢招惹。
可冷静下来,反倒更认定儿子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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