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拿身份威胁了,一时又怕又气,心里隐隐有些后悔刚才太冲动。
舒桃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抓住时机适煽风点火:
“仗着身份压人谁不会?妈,你忘了,跟咱们一块儿来的,可是宋局长家的儿子宋恩让。”
一句话落地,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直到这时,众人才注意到旁边一直没开口说话的人。
宋恩让双手背在身后装逼:“什么白七白八爷,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地痞流氓都能被称作爷了,可真没水平。”
白砚哪受得了这种羞辱,就要动作,白母死死按住他,深情凝重。
民不与官斗,宋家是官家,她白家再有势力,也不敢公然跟局长家硬碰硬。
杨文珍立马腰杆挺得笔直,气焰又上来了:“这事没完!我儿子被砸伤受了委屈,必须去医院做检查,医药费营养费你们全包!另外,让你儿子给我家显扬当面道歉!”
舒显扬恨不得给杨文珍跪下,求她别说。
“妈,他真没威胁我!”
杨文珍就一个态度,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有宋同志在,你怕她干啥!”
白母心里憋着恶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敢这么不给她面子,蹬鼻子上脸的,杨文珍是第一个。
“多少钱,你说个数。”
舒显扬哪敢真要钱啊:“白阿姨,真不用道歉!”
“白同学,你别往心里去,这事是我做的不对。”
白砚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一股火从脚底窜到头顶。
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给他低头。明明是舒显扬占了便宜,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
他疯了似的大叫一声,转身跑了。
他要回去找他爸,让舒显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