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岳都头不过就是为了确定官差内部没有叛徒,想搜搜我们身上有无私藏证物而已……”
“我们又不是叛徒,还怕他搜吗?”
“行了,都听我的,把身上衣服脱光,让岳都头的人好好的搜一搜。”
说罢,宁缺带头,将吏服、佩刀全部卸下,只着一身里衣站在众人面前。
“怎样?岳都头,够不够?还用我继续脱吗?”
岳寒江显然没有想到,宁缺不过一个毛头小子,又刚刚升任捕头,面对如此奇耻大辱,竟然能做到这般隐忍不发。
这小子,不简单啊。
他随便摸了摸宁缺的身,发现确实没有藏东西,便道,“可以了,其他人都向你们家捕头学学,大方点,大家都是为了办案!”
办你妈了个头!
石猛心中怒骂,若非此刻敌我悬殊,你以为宁兄会忍你?
知道上一个,让宁兄俯首做低的人是谁吗?
赵虎!
他现在不但被宁兄取代了地位,还被斩首示众了呢。
你早晚和赵虎一样!
在搜完宁缺与其手下所有差役的身后,岳寒江才满意的拿着一应证物,带着十人尸体走了。
等他们走后,石猛第一个上前,道,“宁兄,这岳寒江简直太过分了点……”
宁缺幽幽一笑,“无碍,既然他非要自己跳进这盘棋里,非要做某些权贵的盾牌,那也要做好了,真相被披露,他这盾牌被击碎的准备……”
“等着看吧,无论是他,还是他背后的势力,都不会如愿的!”
……
从县衙离开,岳寒江径自带着令牌来了花溪别苑,向陆琳琅邀功。
“陆小姐,这是您要的令牌。”
陆琳琅坐在椅子上,看都没看岳寒江一眼,由霜儿将令牌拿过呈交到她手中。
“宁缺啊宁缺,纵然你执意要查此案,又能如何?”
“本小姐说过的,想要在官场上混,靠的可不仅仅是实力……”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手中的令牌,继而面色大变。
什么情况?
“这根本就不是本小姐要的那块令牌!”她声音尖锐,狠狠的将令牌摔到了岳寒江的脑袋上。
“是不是那个该死的宁缺给你来了一招偷梁换柱?想以假乱真?”
岳寒江蹙眉,旋即毫不犹豫道,“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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