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卑职为了防他这一招,可是将他和他手下差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搜了个遍的!”
“再说了,通关令牌哪能造假?即便能,宁缺也没时间和理由啊。”
陆琳琅稍微平复心情,仔细思考,岳寒江说的对。
这十人被山匪杀了,是个意外。
宁缺不可能料到。
更不可能知道,这十人身上有足以掌控着她陆家命脉的令牌,提前去仿造了一块。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十人常年为陆家办事,走私,为防被人盯上,才特意准备了一块去郡城的通关令牌。
若有人发现他们做的勾当,他们就说是运往郡城给官府的。
若没有,就拿陆家那块密令成事。
可现在的问题是,那块足以影响到陆家命脉的令牌去哪了?
陆琳琅的面色十分难看,如果那块令牌落到了他人手中,并被人发现了这命案背后的秘密……
陆家多年图谋,都将毁于一旦!
“可恶!”
“这该死的宁缺,都怪他!”
“若非是他拒绝本小姐好意,非要去命案现场,本小姐就能第一时间掌握现场情报,就不会弄丢了那块令牌……”陆琳琅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都近乎从牙缝中挤出。
稍后,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岳寒江,你去告诉周荣,就说宁县附近山匪出没,治安极差,已严重影响到百姓安危,让宁缺加强巡逻,专门负责稽查山匪动向!”
让宁缺去稽查山匪?
就岳寒江所知,宁县周围的匪寨名为黑风寨,连朝廷几次派兵,都久攻不下。
县衙官兵也是能避就避。
让宁缺区区一个小小捕头,带领他手下那二十名乌合之众稽查山匪?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遇到山匪,他们死得比谁都快!
这陆小姐,分明是想搞死宁缺啊。
“陆小姐高啊!”
陆琳琅冷哼着别过头去,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宁缺与慕昭雪有说有笑,齐齐从自己面前离开的模样。
“宁缺,我就不信,你的骨头能一直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