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畜生,简直没有将人当人!
“别怕,我是你姐姐的朋友,来带你去见你姐姐。”
…
月上中天,夜已过半。
县衙内,钱潮生仍坐立难安,似乎是在等候什么重要的消息。
突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钱大人,别等了,吴德回不来了!”
钱潮生眉头紧蹙,向门外看去。
只见,宁缺带着云舒月,以及冯强、石猛两队差役一同涌入。
云舒月的怀中还搂着一个狼狈邋遢、不成人样的少年。
钱潮生内心顿时一震,就连瞳孔也猛的一缩,这贱种竟然没有死?
还被宁缺带了回来?
也就是说,吴德……死了?
死无对证,他完全可以将锅甩到吴德头上啊!
至于云舒月,不过是一个出身风尘之地的女人,仅凭她一人证词,可不能扳倒堂堂一县县丞,朝廷命官!
钱潮生故意装傻,“宁县尉,都这么晚了,你怎么来县衙了?”
“还有,你来就来,怎么还把红袖招的云姑娘给带来了?即便你年少风流,但也不该将青楼女子带到县衙之中啊……这传出去影响可不好。”
见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钱潮生还在装傻充愣,宁缺冷笑道,“钱大人的演技还真是好,证据都齐了,你竟然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愧是能把宁县掌控在手多年的人,这般心性果然让人佩服!”
“宁大人说话,本官是越来越听不懂了,还请你给我解惑。”钱潮生死鸭子嘴硬。
宁缺道,“吴德,是你的亲信,今日你们到过红袖招后,我与云姑娘曾亲眼看到过,你指使他去做什么事,我跟着他去了荒村,进入了地窖,找到了这个被锁在地窖下,长达多年的可怜少年!”
“吴德死前已经供认,这一切都是你让做的!”
“你囚禁这少年,威胁云姑娘为你办事!”
“钱大人,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今天,你栽定了,乖乖认栽吧!”
“吴德?”钱潮生眉头一挑,当即道,“他的话可不能信!宁大人,你我同僚,你怎能被奸人蒙蔽呢?”
“今日从红袖招出来,我与吴德发生争议,他负气离开,乃本官手下所有差役亲眼所见,我可没有指使他去荒村,他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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