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与我无关!”
“宁大人如若不信,可以随便传召本官手下任何人问话!”
宁缺当然不会傻到真的叫钱潮生的人问话,他们沆瀣一气,自然不会说真话。
“纵然吴德的指控,是因与你发生冲突的报复之举,可云姑娘呢?她的话,总能信吧?”宁缺冷冷问道。
这该死的钱潮生,证据都甩到脸上了竟然还不愿意认罪!
“云舒月的话就更不能信了!”还不待云舒月说话,钱潮生就站了出来,暴喝。
“她一个青楼妓子,之前就几次勾引本官,想做本官的妾室,被本官多次拒绝,当然怀恨在心!”
“而且,不止本官,她还勾引过宁县之内一众地主豪绅,宁大人不信,可召人来问!”
“……宁大人,我没有!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受意于钱潮生!”云舒月彻底慌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些年,她对那些富商地主做的事情,确实有损德行。
而且,她拖那些人下水,与钱潮生沆瀣一气,那些人的身家性命早已和钱潮生绑在一起了,若是钱潮生落马,他们也会被严查……
他们绝不会说真话!
宁缺显然也没有想到,钱潮生竟然会这么无耻。
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倒打一耙!
“宁县尉,此女联合吴德,污蔑朝廷命官,你若不对此事给本官一个交代,那本官就只能自己将她处死了!”钱潮生奸笑连连,满眼得意。
宁缺,即便你有了足够的证据,又能如何呢?
本官有的是办法,让你的证据全都失效!
你非但不能将本官如何,一会儿,等本官的棋局落定……
你还将为此,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我们两个,谁生谁死,还犹未可知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