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掌》,真元带有石煞之气,入体后如鱼刺卡喉,极难驱除。”她轻哼了一声,“这种特征性的伤势,外门有点见识的人都认得出来。你能从孙寒手里走着出来,已经比大多数人强了。”
李翔沉默了一下,问:“他很强?”
“在外门算强的。灵武境六重,《裂石掌》修炼到了第三式,去年外门大比他排第十七。”
李翔点了点头。这一点白天他已经听同门师兄说过。
她顿了顿“你那柄剑怪大,背着不沉吗?”
“坊市典当铺买的,叫玄墨剑,重八百斤。”
“玄墨剑。”她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对它感兴趣?”
“我是丹堂的人,对兵器没兴趣。”她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淡。
她说完拎起竹筐,转身走了。这次没有停。
月白色的身影沿着山道越走越远,草药清香在夜风里淡淡浮动。走出十几步后,她的声音又飘了过来,被夜风吹得有些模糊:“那些丹药是我炼废的残次品,放着也是占地方,不用谢我。”
残次品。李翔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盒,打开,里面四个小瓷瓶整齐排列,瓶底贴着字条,用工整的小楷写着用法用量。字迹娟秀,一勾一划都很认真。这要是残次品,外门那些炼丹学徒炼出来的东西大概只能叫废渣。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被肋骨的疼痛扯得龇牙咧嘴。
“对了——”他冲那个背影喊了一声,“你叫什么?”
背影顿了一下。夜风把她鬓角的发丝吹起来,月光下像一抹银线。
“……慕容雪。”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说完她就加快了脚步,月白色的裙摆在山道转角处一闪,便彻底融进了夜色里。
李翔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好一会儿。慕容雪。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把木盒收进怀里,服下一枚接骨丹,继续拄着剑往山下走。
月光把山道照得发白,他的影子拖在身后,又细又长。不知是不是丹药起了作用,胸腔里的灼痛感减轻了不少,连带着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回到外门时已经接近子时。李翔推开院门,反手闩上,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月光从窗棂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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