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投下冷清的光斑。他将化煞散按慕容雪说的外敷在胸口,药力透入的瞬间,盘踞在经脉中的那丝石煞之气像被烙铁烫了一下,剧烈挣扎起来。他连忙运转真元配合药力内外夹攻,小半个时辰后猛地咳出一口浊气,气中夹杂着几缕灰色杂质。胸腔里那道如鲠在喉的刺痛终于消失了。
“好药。”他忍不住自言自语。慕容雪的炼丹水平,比他想象的要高出不少。
他盘膝坐好,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和孙寒交手的每一个画面。第一掌他用残影躲过,第二掌用重剑硬接,第三掌不退反进、以伤换伤。这个选择赌对了——孙寒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迎着掌力冲上去。但下一次呢?孙寒不会再给他任何取巧的机会。
灵武境六重对灵武境一重的碾压是全方位的。他能依仗的只有《奔雷步》的速度、《碎星击》的爆发,以及——他需要新的底牌。
李翔的目光落在膝前的玄墨剑上。宽阔的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剑刃上有一道浅浅的缺口,是白天斩在孙寒护体真元上崩出来的。灵武境六重的护体真元已经初步具备了反震之力,普通攻击不仅伤不到对方,反而会震伤自己。
除非力量足够集中。
《碎星击》的奥义就是将真元凝聚于一点,以点破面。如果能把相同的发力技巧融入剑法——
他握住剑柄,闭上眼,尝试将真元沿剑身延伸。从丹田出发,经手三阴经灌注掌心,导入剑柄,再沿剑脊推向剑尖。真元在剑格处就散开了,像水流入沙地,怎么也收拢不住。一次,两次,三次。失败,调整,再失败,再调整。
不知过了多久,剑尖上突然亮起一点微光。真元在剑尖凝聚了不到一息就溃散,但那一瞬间,剑尖刺入地面的深度比平时深了整整一倍。
李翔睁开眼,胸口微微起伏。体内的真元已经消耗了七成,但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有戏。等骨裂痊愈、真元恢复到巅峰状态,他有把握在几天之内初步掌握这一剑。
他靠墙坐着,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她说“我只是为了剑”时那个冷淡的语气,她扔下木盒转身就走的背影,还有她最后说出自己名字时,那轻得像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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