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见。周顺端去的饭菜原封不动地端了出来,一碗都没有动。
顾远州听说了,也没有去看他,只是坐在正厅里喝了一下午的茶,茶凉了又续,续了又凉,不知喝了多少杯。
傍晚时分,他放下茶盏,对周管家说了一句:“去告诉承安,让他好好思过,三年后,若是改了,还是顾家的子孙。”
周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齐国公府这一番动荡,在京城贵胄圈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茶楼酒肆里的闲话换了新的话题,从乔语涴被处斩到柳家倒台,从顾承安被削职到齐国公府只剩顾温羡一个人撑着,一件接一件,像说书先生口中的折子戏,一出唱罢,一出登场。
沈玥宁在青石镇也听到了消息,是赵平从镇口带回来的。
“姑娘,京城那边传来消息,皇上下旨削了顾承安的官职,让他闭门思过三年。柳家的案子也判了,柳国柱被流放,家产全部抄没。”
沈玥宁正在翻晒黄芪切片,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只是嗯了一声。
赵平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她,终于还是把另一句话咽了回去。
陆安之来的时候,沈玥宁正蹲在药圃边给枸杞苗浇水。他提着一只食盒走进来,在石凳上坐下,打开盖子,端出一碟子桂花糕和一碗银耳汤。
“今日又有什么消息?”沈玥宁放下水瓢,拍了拍手上的泥,走过来坐下。
陆安之将银耳汤推到她面前。“齐国公府的事,你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