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让她洗漱。
她站起身,走进屋里,关上门,在床边坐下。
夜枭从屋檐的阴影里探出半边身子,确认院子里已经安静下来,才重新隐入黑暗中。
翌日清晨,宁王府的人便到了。
他到院门口时没有声张,只朝赵平点了点头,便带着两个同样面容普通的年轻人进了隔壁那间空置的小院。
沈玥宁从屋里出来时,看了一眼隔壁院墙的方向,没有说什么,饭后没多久,院门被人叩响了。
赵平去开门,门外站着谢谦。
他照例提着药箱,进来后没有寒暄,直接在石桌旁坐下,将脉枕放好,沈玥宁伸出手腕。
谢谦搭了三指,凝神片刻,收回手,面色比前几次都松快了几分:“脉象稳了很多,孩子长得不错。你继续按现在的法子调养,不要操劳,不要动怒。”
沈玥宁点了点头,将手腕收回袖中。
谢谦没有急着走,将药箱收好,又说:“云昭这几日一直念叨你,让我问你什么时候过去坐坐。”
“过两日吧。”沈玥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等这边的事情理一理,我去看她。”
谢谦没有多留,交代完便拎着药箱走了。
午时刚过,夜枭从柴房里出来了。
夜枭从柴房里出来时,衣摆上沾着几点干涸的血迹,面色却没什么变化。
他走到廊下,在沈玥宁面前站定,声音不高不低:“嘴硬得很,问了大半个时辰,只说是收了银子办事,不知道雇主是谁。”
“用的是死士的路数,断指断骨都不开口,再问下去怕是会把人弄死。”
沈玥宁正在剥一颗核桃,手指停在半空中,将核桃仁放进嘴里慢慢嚼完,又喝了一口温水才开口:“问不出来就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他招出什么新东西。谁派他们来的,我们心里都有数。”
“把人送去宁王府吧,王爷等着要人,他也好安心。”
夜枭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应了一声,转身又回了柴房。
不多时,他和赵平一人拖着一个刺客从柴房里出来,将那两人塞进一辆蒙着青布的马车里。
马蹄声沿着巷口渐渐远了,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宁王府那边,人是午时过后送到的。
宁王没让刘管家把人带到了后院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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