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不常用的空房里。
那两个刺客被绑在木柱上,嘴里的布条还没扯掉,宁王走进去时,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没有开口问任何一个字。
他走到其中一人面前,蹲下身,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刀,刀刃在从窗缝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没有问话,甚至没有看那人的眼睛,只是将刀尖抵在那人左手小指的指甲盖下方,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那人被堵着嘴,只能发出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绳子勒进皮肉里,磨出深红色的血痕。
宁王没有停,刀尖继续往里推,直到整个指甲盖被完整地撬下来,他才收回手,站起身,将短刀在衣摆上擦了擦,转身走向另一个人。
另一个刺客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后背抵上木柱,退无可退。
宁王走到他面前时,他的肩膀已经开始发抖了。
宁王蹲下身,将短刀抵在他右手食指的指甲盖下方,没有用力,只是停在那里,声音不高不低:“我问,你答,答对了,少受罪,答错了,你会比刚才那个人更痛苦。”
那人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响。宁王扯掉他嘴里的布条,那人张嘴便是一声喘息,声音带着颤意:“我说……我说……是刘从文……肃亲王身边的刘从文……让我们来的……他给了我们一笔银子,说事成之后还有一半……让我们做得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