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般好——"
"我知道她待你好。"周夫人打断她,声音不高不低,"正是因为她待你好,我才更不能让你在这个时候去添乱。明瑶,你知不知道如今盯着齐国公府的有多少人?你去了,旁人会以为周家也要站到齐国公府那边去。"
周明瑶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眼眶渐渐泛红:"可是娘,沈姐姐救过我的命。要不是她,我那次在宁王府落水早就……"
"我记得。"周夫人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惋,"那次的事,周家欠她一个大人情,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可正因如此,我们才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她添麻烦。"
周明瑶低下了头,攥着袖口的绣边,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那我能做些什么?她出了那么大的事,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当不知道。"
周夫人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微微发抖的嘴唇,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几分。
她站起身,走到女儿身旁,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我会让人送些补品过去,以周家的名义。她不缺人探望,但多一份人情,总归是好的。"
周明瑶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母亲,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力点了点头。
周夫人走后,她在桌边又坐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把方才换下的那件藕荷色褙子挂回衣架上,换了一身常服。
又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了几行字。
她让丫鬟将那封信送去城南沈玥宁的住处,只写了短短几行字,说她过些日子再去看她。
……
乔景行蹲在那处隐蔽的沟壑入口时,日光正从云层缝隙间斜斜地漏下来,将溪流对岸那片密林的轮廓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色。
他拨开最后一丛遮挡视线的灌木,眼前的地形豁然开朗,被山洪冲刷出的沟壑比他们预想的要深得多,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经年累月的水痕和苔藓,底部却相对平整,铺着一层细碎的沙砾和枯叶。
云望清从他身侧挤过来,半跪在地上,目光在地面上快速扫过,然后停在沟壑尽头一处被几块天然巨石半掩的凹陷处。
那里搭着一个简易的窝棚,用几根粗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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