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树枝做骨架,上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宽大树叶和藤蔓,经过一段时日的风吹日晒,顶部的枝叶已经有些枯黄卷曲了。
乔景行没有急着上前,他站在几步之外,目光从窝棚的结构扫到周围地面上散落的痕迹,这些都说明有人在这里住过不止一两日。
“我进去看。”云望清已经蹲在了窝棚入口处,他侧身往里探了半截身子,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多年行走山野养成的谨慎。
他的目光在窝棚内部一寸一寸地扫过,地面上铺着一层干草,被压出了一个人形的凹陷,干草边缘有几处深褐色的痕迹,已经干透了,闻不到什么气味。
角落里放着一只粗陶碗,碗底残留着一些黑褐色的药渣。
云望清伸手拿起那只碗,凑近闻了闻,又放下,目光落在窝棚最里面靠近岩壁的地方。
他伸手将那件里衣拿起来展开,布料是上好的月白云锦,质地细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微光。领口和袖口处有几道深浅不一的裂口,其中一道从肩线一直延伸到腋下,被一针一线仔细地缝补过。
乔景行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那件里衣,翻到衣角处,借着从窝棚缝隙里漏进来的光仔细查看。
缝补的针脚不算特别细密,但每一针都落得很稳,间距均匀,看得出缝补的人耐心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