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材,还有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他走到廊下,将竹篮放在石桌上:“姑娘,今早有人放在院门口的,说是那位苏姑娘托人送来的。信是给您的。”
沈玥宁放下手中的粥碗,拿起那封信拆开。
“他颅内的淤血需配合药浴散瘀,药方附后,连用十日,若十日内有苏醒迹象,则后续可改用内服方剂。若十日仍无动静,则需重新施针。另附安胎方子三副,性温不燥,放心服用。若有反复,让人来谷中寻我。——苏清辞。”
沈玥宁将信纸折好,收进袖中,又拿起竹篮里的药材一一看了看。
药包捆扎得整整齐齐,每一包上都贴着细纸条,标注了药名和用量。
……
顾云昭午时一过就到了。她提着两只食盒,脚步比上回轻了许多,到了院门口还先探头张望了一下,确认院子里没有别人在忙,才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沈姐姐。”她把食盒放在石桌上,目光往东厢半掩的门那边飘了一下,声音放轻了几分,“我听说……堂兄被接回来了?”
沈玥宁正在廊下整理苏清辞送来的那几包药材,闻言抬起头:“嗯,在东厢里。”
顾云昭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走过去,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
她站在门口,看见顾温羡躺在榻上,面色苍白,瘦得几乎变了形,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比刚接回来时深了一些,但仍没有要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