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饿死?朕可警告你,若是敢说假话,那就是欺君之罪!”
马秀秀这是第一次见到天子真容,但见这皇帝看上去比自己似乎还小些,心中属于皇帝的威严感也稍稍减弱了一分,她正色道:“句句属实,不信你就……陛下就去查!”
陈勋一脸怒容地看向江公公,大声问道:“你说!”
江公公苦着脸,没想到战火还能烧到自己头上来,他凑近陈勋耳边,小声说道:“老奴不敢妄言,亦不敢瞒陛下,这种事确实年年都有,不过都是距离中原甚远的偏僻地方……那些流民不都是发往南边的偏远荒僻地区了么,所以难免会有这种事……”
陈勋听完顿时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好你个老太监!司礼监每日收那么多奏折,为何朕从未听过这事!?说!是不是你故意不呈上来!”
江公公吓得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浑身筛糠似的发抖,连连磕头道:“陛下冤枉啊!只是这事实在太小,大臣们也从未因此事写奏递上司礼监,就连老奴也是从小太监口中偶然听得,一些新进宫的小太监好多就是从偏远地方来的,也都是过不下去了才进宫的……”
陈勋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这事怪不得江公公,一腔闷气无处发泄,只得站在原地瞪眼。
沉思许久的苏亦此时终于开口了,他再次看向马秀秀,那目光灼灼地烫人,让马秀秀情不自禁想要闪躲,只听他问:“你觉得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是什么?”
马秀秀畏惧地看了眼正在发怒的陈勋:“……要说可以,但得让陛下先答应不怪罪。”
陈勋不耐烦地摆手:“不怪你不怪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马秀秀在地上坐的不太舒服,把腰背撑直起来:“原因就在于,朝廷对田地的措施本来就是错的。要想改变这一切,那首先要改变的就是朝廷的态度。”
苏亦不置可否:“继续。”
马秀秀见陈勋尚未变脸,又大着胆子说道:“就拿南迁的流民举例。朝廷给了流民田地劳作,让他们不至于直接饿死,看似给了他们活命的机会,但本质上来说却没有改变他们的处境。原因在哪里?无非就是这些田就算开垦出来了,却也不是他们自己的。这批新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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