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砸在台阶上。
他没有再对王梅说一个字。
他用那只完好的左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内部通讯手机,直接拨通了安保集团和警方的电话。
他的嗓音依旧沙哑,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我是周砚。民政局大门口,有人涉嫌故意拐卖孕妇、伪造军残家属文件、巨额诈骗。立刻出警。”
听到“出警”和“拐卖”两个词,王梅和那两个从地上爬起来的债主彻底慌了,拔腿就想跑。
可民政局四周,不知何时已经落下了几辆黑色的大型越野车。
几十个身穿安保集团制服、眼神冷厉的专业救援队员,如同神兵天降,在警车赶到之前,就已经将民政局的大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周队!”队员们齐刷刷地向周砚敬礼。警铃声由远及近。
当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扣在王梅和债主的手腕上时,王梅终于知道怕了。她拼命地挣扎着,哭喊着朝周砚求饶:
“儿子!我养你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不能抓我啊!抓了我你要遭天谴的啊!”
周砚笔挺地站在那里,冷硬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