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上!
力道大得整个人踉跄两步,一膝跪地,呼吸一滞!
贾仁德站在他身后,脸无表情,手里的鞭子还滴着一点汗水混着泥渍。
“又不动了?”
“是不是想反了?”
拓真咬着牙,一声不吭,死死捏着手里半块砖头。
“啪!!!”
又是一鞭,这次抽在他大腿上,布料被直接抽破,皮肉翻起一道口子。
他“啊”的一声倒地,砖块砸在地上,砸碎了旁边一块石灰砖角。
不远处,他父亲扑了过来,一把把他抱起。
“别打了!他干,他干的!”
“孩子不懂事,我替他干!我替他干!!!”
贾仁德冷眼看着,啐了一口:“不懂事?你教出来的,能懂个屁。”
“你以为你们认罪,就是说说就完了?”
“你们要一辈子跪着,一锄头一锄头把血债还干净!”
第二天,天还未亮,父子俩就比别人提前半个时辰出工。
本是为了“表态”,可贾仁德根本不看他们。
只在傍晚时分点了他们的名,甩下一句话:
“今天开始——你俩的任务,加倍。”
“别人干一层砖,你们干两层。”
“别人晚上十二点能睡,你们干到一点半,谁喊累,直接拿铁锤砸断腿。”
夜里十二点,整个工地在淤泥、尘土和枯灯下逐渐安静下来,连看守犬都缩进窝里打起了呼噜。
唯有三号基段的西侧,依然有两个人影在动。
拓真裹着破布衣,肩扛一整块毛石,摇摇晃晃地踏在泥浆路上。
泥浆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血水中。
他脚步一歪,险些跪倒,咬牙撑住,又继续往墙基走。
他父亲则跪在地上,用一块破旧木板当尺,一块一块地垒砖、涂浆、抹灰。
浆水混着血,滴在他腿上,他却像没感觉。
他们已经干了十七个小时。
手掌磨破,血黏在水泥上,早就分不清是灰还是肉;眼睛被沙砾吹得睁不开,也不敢去揉。
因为贾仁德白天说得很清楚:“你们不干够,就永远别睡。”
“要是撑不住死了,就当是替你们祖宗赎账。”
凌晨零点四十三分,父子俩肩并肩搬一袋石灰。
这本是两个人干的事,却连“说话”的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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