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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宗训认真听完,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敬佩的神情:“慕容将军分析得真透彻!比儿臣在屏风后听到的许多议论,都要清楚明白。”
他刻意提到“屏风后”,暗示自己已经参与军国大事的旁观学习,从而拉近与慕容延钊的距离。
慕容延钊果然神色微动,看向柴宗训的目光,多了一丝郑重。他沉声道:“殿下谬赞。末将不过是久在边镇,对当地情形略知一二,信口开河罢了。真正的庙算决策,自有陛下和范相、魏枢密等大人定夺,末将不敢妄议。”
他再一次展现了自己的谨慎——即使是面对一个五岁的皇子,他也绝不越界谈论朝堂决策。
柴宗训心中暗暗点头。此人果然如史料所载,是一个极其注重分寸、谨守本分的宿将。这样的人,很难通过拉拢或利诱令其倒向某一方。但他同样不会轻易倒向赵家——因为赵匡胤那种锋芒毕露、积极扩张权力的作风,与慕容延钊低调谨慎的性格,天然存在隔阂。
他需要的,不是让慕容延钊现在就向自己表忠心,而是在这位老将心中留下一枚“皇子敬重我、理解我、信任我”的印记。这枚印记,在关键时刻,或许就能成为阻止慕容延钊倒向赵家的最后一道堤坝。
“慕容将军太谦虚了。”柴宗训真诚地说道,“儿臣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守卫边疆的将士,是最辛苦的。没有你们在边境上顶风冒雪、枕戈待旦,就没有京城里的繁华安宁。父皇经常跟儿臣说起,像韩将军、慕容将军这样的老将,是朝廷的柱石,是国家的长城。”
他提到了韩令坤,将两位老将并列,既表达了敬意,也暗示了朝廷对他们的重视程度是等同的。
慕容延钊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抱拳,语气比刚才更加郑重:“殿下言重了。末将等不过是尽本分罢了。能得陛下与殿下如此看重,末将……唯有誓死以报!”
他没有过多的表忠心,只是用最朴素的语言,表达了忠诚的决心。但这句朴素的话,在柴宗训听来,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要真实可靠。
“慕容将军言重了!”柴宗训连忙起身,郑重地对着慕容延钊拱手一礼,“将军保重身体,将来大周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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