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岁孩童应有的行为模式。他只是站起身,走到殿中央,对着柴荣行了一礼,然后用一种充满“好奇”和“疑惑”的语气,稚声稚气地问道:
“父皇,儿臣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赵大人?”
柴荣微微挑眉,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准。”
柴宗训转向赵普,小脸上露出认真的、求学好问的神情:“赵大人,您方才说,将军械后勤划归殿前司直辖,可以提高效率——儿臣想请教一下:如果军械后勤完全由殿前司负责,那战马的采购、草料的储备、兵器铠甲的制造……这些,是由殿前司自己派人去办呢,还是依旧由三司和各地州县配合?”
赵普微微一愣。他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会问出如此具体、如此切中要害的问题。他沉吟了片刻,如实答道:“回殿下,战马采购、草料储备等事务,涉及与各地州县、蕃部的协调,殿前司不便直接插手。末将的意思是——由殿前司提出需求计划,由三司和各地州县配合执行,殿前司负责验收和调配。”
“哦……”柴宗训点了点头,仿佛“恍然大悟”,但随即又“疑惑”地追问道,“那如果——殿前司提出的需求计划,和三司的预算、或各地州县的实际情况,发生了冲突,该听谁的呢?是听殿前司的,还是听三司的,还是听各地州县的?”
这个问题,如同一根银针,精准地刺破了赵普提案中最脆弱的那一环——权力边界模糊。殿内顿时安静下来。赵普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按照他的方案,一旦发生冲突,最终的裁决权,必然会落到殿前司手中——而这,正是他提案的核心目的。但他不能当众说出来。
柴宗训没有继续追问。他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通过一个看似简单的“孩童式提问”,在满朝文武面前,暴露了赵普提案中“权力归属不清”的核心缺陷。接下来,不需要他再说什么,自然有人会接过这个话题。
果然,魏仁浦适时出列,手持笏板,声音沉稳而清晰:“陛下,殿下所问,切中要害。军械后勤,涉及钱粮、物资、人力,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权责划分不清,不仅无法提高效率,反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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