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殿奏对详录的手指,却在微微收紧——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兄长这一道请战疏,已经在那个五岁孩子精心布置的棋盘上,踩下了今日最重的一步错棋。
他想要用一场凯旋为赵家的江河日下镀上最后一道金箔——却在尚未出兵之前,就已经被提前洞悉了他每一步棋的意图。他不是输在了这场请求上——他是输在了那个连他此刻会生出何种念头都已经提前算无遗策的五岁孩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