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你用来宣泄执念的工具,请你离开雕塑行业吧,还它一片清净。”
这句话刚落下,顾时京原本松弛的神情消失不见,眉宇间迅速爬满阴翳,气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姜绵察觉到他的周身气质的转变,她眼底掠过一丝光亮,从容试探:“冒昧问一句,这位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没有立刻回话,只是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拿出丝巾,耐心地擦拭着面前的桌面。
擦完桌面,他随手将丝巾扔在地上,抬眼看向姜绵,语气淡漠疏离:“顾时安。”
姜绵问:“顾时京是你的主人格?”
“是。”
“那他知不知道,你接连杀害三名无辜女性的事?”
“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杀朱莹,罗小雨和叶织?她们与你无冤无仇。”姜绵直视着他发问。
顾时安抬手扶了下眼镜,唇角勾起一抹寒凉的笑:“她们的眉眼,身形,都和我母亲很像,我在她们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你为什么会恨沈玉芳,我想不单单她虐待你这么简单吧?”
顾时安面无表情,声音沉冷:“我是在顾时京被虐待的时候诞生的,顾时京对沈玉芳还有愧疚,我没有,我对她只有恨。”
“她生下我,从未给过半分母爱,只会逼我做我厌恶的事,我只要做错一点,她就会用鞭子打我,一边施暴一边骂我是废物,是累赘。”
姜绵:“她逼你学芭蕾,是吗?”
“对。”
顾时安眼底压着浓浓的戾气:“她以前是芭蕾舞者,车祸伤了腿,跳不了舞了。自己的梦想碎了,就全部压在我身上。”
“逼我天天练芭蕾,动作不到位就羞辱我,罚我,我一直想不明白,她以前明明很温柔,怎么伤了腿之后,变得这么扭曲恶毒。”
“你具体说说,选中朱莹的原因。”
“我盯上她,有两个原因。”顾时安说道。
“第一,她拿指挥棒的姿势和肩背肌肉线条很优雅,刚好符合我《祷告者》雕像后仰的体态。”
“第二,我路过教堂时,透过彩色玻璃窗,看见她背对着人群,双臂扬起指挥的模样。那个身形和姿态,和我记忆里沈玉芳扬手挥鞭打我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当时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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