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对世界的样子很美,但我不允许,我要你转过来,跪在我面前,接受我的审判。”
姜绵心里一沉:“所以你特意把她的雕像,做成跪地姿势?”
“是。”顾时安坦然承认。
姜绵:“她张大嘴巴呐喊,对应沈玉芳开口辱骂你的样子?”
“没错。”
“你给这尊雕像取名《祷告者》,你知道为什么吗?”姜绵突然问出这句话。
顾时安抬眼,眼神冷硬:“为什么?”
“因为你从头到尾,都在自欺欺人。”
姜绵盯着他,字字清晰:“你把受害者制作成跪地祷告的雕像,看着像你在审判她,实际上是你自己在审判过去的自己。”
“你恨沈玉芳,恨她虐待你,逼你跳舞,毁了你的童年。可你又不敢对抗她,你只能把这份恐惧和屈辱,全部转嫁到和她相似的无辜女性身上。”
“所谓审判和祷告,从来不是她有罪。”
“是当年那个被鞭子打,被逼着拼命讨好母亲的小孩,在跪着求一丝解脱,或者是求自己母亲多疼爱自己一点。”
“表面上是在审判母亲,还不如说你在祈祷母爱。”
顾时安听完,周身戾气瞬间暴涨。
“你闭嘴,我不稀罕她的爱!一点都不稀罕!”
“冷静。”宋延冷冷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