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看见侯爷的小厮从城南胭脂铺出来,手里拿着个锦盒!”
“呸,男人有钱就变坏。”
我推开窗,那几个婆子吓得扑通跪地。
我没罚她们,只说了一句:“去把各院的下人名单拿来,我要一个个对。”
她们连滚带爬地跑了。
碧桃端着铜盆进来伺候洗漱,欲言又止。
我擦脸的时候她终于憋不住:“夫人,她们说的……会不会是真的?”
“什么真的?”
“侯爷他……外头有人。”
我放下帕子,看着碧桃:“你跟我几年了?”
“八年。”
“八年了你还不了解侯爷?”
陆砚臣与我的情分,满京城都知道。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他十六岁那年,在老夫人跟前跪了整整一天,非要娶我这个没落门户的女儿。
老夫人拗不过他,点了头。
进门头三年,我肚子没动静,老夫人逼他纳妾,他当着全家人的面把纳妾文书撕了,说:
“我这辈子只要姜南絮一个人,生不出儿子就从族里过继,绝不纳妾。”
后来我连生三子一女,他高兴得在院子里转了八圈。
成亲十五年,他连一个通房丫头都没碰过。
碧桃咬着嘴唇退下了。
可我知道,光我说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