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确实病了,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这做不得假。
但我没有动。
“二弟妹,府里有刘先生,我这就让人去请。”
“去请刘先生到二房院子里去,给昭远好生诊治。药材从我私账上支,用最好的。”
王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声音发颤:“嫂嫂,刘先生的医术……昭远这病来得凶,我想请城南的徐太医,他专看小儿急症……”
“不行。”我打断她,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府门不能开,刘先生若看不好,我让人拿着对牌去请徐太医进府来。但你和孩子,不能出去。”
王氏的脸色变了,泪痕还在脸上,眼神却忽然冷了下去:
“嫂嫂,你这是要看着昭远病死?”
“我说了,徐太医可以进府。”
我一字一顿:
“但任何人不得出府。这是规矩。”
她抱着孩子跪在那里,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什么也没说,站起来转身走了。
怀里的孩子还在哭,声音越来越小。
碧桃小声说:“夫人,那孩子好像真病得不轻……”
“我知道。”我闭上眼睛,“让人盯紧二房,刘先生去看诊的时候,全程跟着。他开的方子、抓的药、煎的药,每一步都要有人看着。”
碧桃应了,匆匆去了。
我站在原地,但我不能放王氏出去。
因为老周头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