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王庄范围三里,土地依旧干涸,但田间地头已经有在挑水浇地准备春耕的农人。
王庄大门打开,依靠山涧的水车,老远传来凉意,山上庄稼虽未抽条,但农夫长工有序梯田间忙碌,庄内庄外之别叫人如隔世。
“还是这地方好啊!”
赵秉钧下车摇头感慨,“还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好啊!”
不多时,王闯步履匆匆过来,光着脚,脚上全是泥巴,“府衙的政令,我听说了,还想主动联系你们,薛兄的舅舅就联系了庄上的管事太监!”
“庄上米糠往年牲畜吃不完的,我都叫人拉出来了。”
“这部分不要钱!”
王闯与他们不过一面之缘,却屡次出手相帮。
周毅真心实意拱手道谢,“王兄之情,周毅暂且无以为报!日后科举但凡能帮上忙的,周某义不容辞!”
“我也一样!”
张慈同样拱手作揖。
“你们这是干啥!”
王闯为人豪爽,但却不是毫无心机,随便就对谁掏心掏肺,他仿若农夫的脸上漾出笑容:“今年的乡试我是势必下场的,你们俩可都是科举考场上的好手,待春耕忙完,我可有的是问题请教你们,到时候可别推辞啊!”
“那是自然!”
王闯说给米糠不是说说而已,他带着周毅与张慈几人转了装米糠的仓库,王庄农田范围几乎占据整个凌河周边肥沃土地,连年积攒下来的米糠,堆积成山。
这些救命的东西,王庄上的太监被王闯两顿酒就忽悠出来了。
叫周毅他们听完内心仿佛打翻了五味瓶,太不是滋味了。
时辰临近中午。
王闯叫人弄了些粗米饼子,外加鸡蛋汤,招呼众人吃了顿热乎午饭。
周毅从仓库出来,就跟胡松俩人往水车那边走,测算地下水脉周毅事先并没有相关经验,据他所知,古代勘探水脉有扣碗寻露,即寻草木茂盛之地,将瓷碗倒扣土面第二天若碗壁内有大量水珠,即刻划定地方开凿水井。
这也是民间最常用的方法。
再然后就是夜测天相,根据北斗七星的方位判定,星星照水,水随星走,说的就是此法。
但这两者现在来看都不牢靠。
胡松拉着周毅上了山坡。
水车位置就在他们头顶五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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