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哗啦啦的水声涤荡着连带心情都愉悦几分。
“撮箕地,找水最有利,两沟相交,泉水滔滔”……”四目望去,周毅将目光锁定一处连贯洼地,“二叔,地图给我!还有炭笔和纸!”
周毅拿到笔和纸坐在地上,对着庆安县地图,背靠大旱不停水车,开始不停在纸上写写画画。
现代物理与定性、定量用于山脉测算必定是一项庞大而复杂的过程。
若是现代运用电脑可能几个小时就能完成。
但如此条件下,周毅只能用纸笔和他的脑子,硬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纸上函数、微积分公式不断套用,再听山间水流冲刷力道,周毅越算越快,腿边纸张也越堆越多,就连王闯与张慈他们什么时候到的都毫无察觉。
不远处,生怕打扰到周毅的王闯低声惊讶,“我从没听说过,有人用笔头算出水脉走向的,这能行么……”
张慈看向那尚且幼小的身影,震惊愕然到说不出话来:他从前只知道周毅聪慧认真,在精算上也有不小的天赋,但从未想过他的天赋会如此强悍。
强悍到,那一张张纸上的符文,除了文字外,他竟是一个都看不懂。
胡松也搞不懂周毅是什么品种的神童,但他心里笃定,“阿毅说应该可以,就就让他试试吧。”
天色逐渐转黑,运粮的车都已经回去了,周毅坐在那里仍旧一动不动。
他不动,胡彪就陪着。
期间还给周毅找来个稻草垫子给他挪上去。
春日风冷,胡彪就弄来一件厚衣裳披在他身上,眼睛注视着儿子的手写写画画,全是他看不懂的东西,仿佛不知疲倦。
夜晚漫天繁星照亮穹幕。
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盏荧豆灯火,周毅才恍然,自己竟然在这从中午坐到了晚上。
“爹……”
周毅的声音有些嘶哑,两腿发麻生疼。
“哎,儿子!”胡彪猛地从打盹中醒过来,“饿不?冷不冷?用爹你给暖暖手不?”
他问的是暖暖手不,行动却已经将周毅冰凉的两只手放到了最温暖的腋下。
“什么时辰了?”
一下午没抬头,周毅的脖颈像是塞了块砖又沉又硬。
“戌时三刻了。”胡彪向着山下星点的灯光望去,眼中露出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