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你二叔他们跟王管事去见太监了,那个姓杨的什长留下看着,怕咱们跑了……”
说着他满是胡子的脸笑起来,“儿子,你这写的都是啥?咋比段蒯子家媳妇跳大神,还叫人看不懂?”
“这是……”周毅刚想说高等数学,看着光影阴暗中父亲的小脸,扬起笑容道:“这是能救命的宝贝,爹我渴了,待会还得对着星星算一阵,你能……”
“水这就有!”
胡彪没用他说,立刻拔开水袋子将壶嘴送到周毅嘴边,那水入口还是温热的,周毅四下望了一眼,没火堆,应该是他爹贴在身体上捂热的。
不知道二叔他们与王庄上最大的管事太监如何相处,周毅说要对着星星算,就一算算到了天亮。
豫州三月刚到的春日,清晨薄雾笼罩天地间。
周毅拿着最后一张测算好的纸在脚下与远处光景反复对照,长长出了一口气,转脸对陪他熬了一宿,脸上胡子更多的父亲仰脸笑道:“爹,我可能是算出来了!”
地下水脉被一个六岁孩童,在没有罗盘、没有老工匠的协助下,仅凭一杆笔几百张纸给算出来,这不但惊讶到了胡松等人,就连王庄上的太监,也被惊动到亲自来见周毅。
下山的时候周毅就已经趴在胡彪的肩膀上睡着了。
王庄那太监五十多岁,下颌没毛,就连头顶也是稀松,见着彪形大汉背着个熟睡孩童,眼仁都发热,“这就是那豫州府闻名的六岁文曲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