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他勾住胡彪脖子,甜甜一笑,“想他是本能,但跟爹你好,是感情!儿子这辈子愿意给爹做儿子,下辈子也愿意,下下辈子也愿意!”
胡彪呼吸明显停滞住了。
好半晌他大笑一声,“小混蛋,故意往你爹心窝上戳是不是!”
“哈哈哈……”周毅被父亲的手挠痒得在父亲的怀里打了个滚,“爹,痒!痒痒,哈哈哈……”
“痒痒就对了!”胡彪也跟着笑,“唠嗑就唠嗑,谁叫你总说叫你老子,眼眶发酸的话……”
第二天,周毅醒来的时候土炕上已经没了胡彪的身影,三叔拿来湿帕子给他擦脸,周毅仰着脸瞧他三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寡言的三叔,虽然没说话,但看他总像是在笑一样。
“三叔,外头开工了吗?”
“开工了。”
三叔给他擦好脸,拍拍他的肩膀,周毅跳下炕,顺手接三叔给的饼子。
鲤鱼沟地势比庆安县还低,周毅对在这出水的把握要比庆安县城大,一上午工匠木桩凿地哐哐哐,尘土四处飞扬,所有兵士与工匠齐上场,周毅蹲在一边的空地上教铜钱写字,从千字文开始。
“你这样拿笔不对,要这样,握笔不能太用力,余留一指位置,折笔笔直笔锋才能翻转……”
周毅教的认真,铜钱学的认真。
一个上午过去,铜钱竟然记住三十个字。
“一天三十个字,一个月就好几百个字!”能识字铜钱十分高兴,通红的脸蛋盖不住的激动,“这样等平乱结束,我就有机会进营帐啦!”
“是啊,你就有机会多挣两吊钱!”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出城后,周毅还是头一天这么高兴。
“这是干啥?你们在打井?这是谁的地?谁允许你们在这打井的?”
打井队伍火热进行的时候,蓦地一道叱骂声音响起,田埂老远冲过来几个人,满脸凶神恶煞,看他们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黄什长丢开手里大木锥,手下兵士立刻全部惊觉,拿刀的拿刀,没穿衣裳的套上军服。
胡松跨前一步,拧眉冷肃将公文抖落出来道:“我等奉庆安县官府的命令在此处打井,你们又是谁!”
“俺们是谁!俺们是郑天王的人,此处乃是郑天王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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