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狼狈。
江醒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陈晓晓接过去擦了擦眼泪,又擤了擤鼻子,声音还是哑哑的:“江姐姐,我是不是很傻?”
“是挺傻的。”江醒的语气冷硬得像一块石头。
陈晓晓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江醒没有看她,她望着井口里倒映的那一小片天光,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砸在陈晓晓心上:“做人最重要的是做自己。一味的退让和懦弱不会让人同情你,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你以为你忍一忍,让一让,别人就会念你的好?不会的。他们会觉得你好欺负,今天拿走你的银子,明天就能拿走你别的。如果你学不会反击,那你就永远都只会被人踩在脚下拿捏。谁也救不了你,除了你自己。”
说完这些话,她从井沿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上的土,头也不回地往院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