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
她当即冷冷开口:“从不会只偏爱一地么?”
言罢,庄妃唇角勾起一抹自负得意的笑,“可本宫,偏就能让皇上偏爱于我,盛宠不衰。”
殿内瞬间一片寂静,众妃嫔纷纷垂首,余光往皇后处扫去。
果不其然,上首脸色温和的皇后早已添了几分中宫威仪的冷肃。
就像宁姝言方才所言,她们身为后宫妾室,本就该安分守己,不争恩宠。
哪能像庄妃这般,当众自诩独得圣心,耀武扬威。
这不是不将皇后这个正妻放在眼里吗?
皇后端起茶盏,轻呷了一口茶方才道:“庄妃,本宫也知道你素来得皇上眷顾,圣宠深重。但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又身负协理六宫之责,更该懂事明理,劝谏皇上雨露均沾。”
“你身子素来孱弱,禁不起夜夜操劳,不如把伴驾的机会,多留给新晋的妹妹们。你安心静心调理身子,养足元气,也好为皇家开枝散叶。”
庄妃笑意瞬间僵住,脸色青白交加。
她攥紧了手中的锦帕,又羞又怒。
身子孱弱、承宠多年迟迟无子嗣——一句一字,都是在往她痛处上戳。
皇后这个老妖婆,自己也怀不上,还好意思嘲讽自己?
庄妃强忍住怒意,拂袖起身,“臣妾还要回宫给皇上熬药膳,便先告退了。”
言罢,她不待皇后应允,匆匆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了。
看着庄妃颜面尽失的模样,容妃笑得合不拢嘴。
“瞧她那副模样,不过就是多侍了几回寝,双腿便虚软得站不稳。”
“知道的是她侍了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皇上面前跪了一宿呢。”
“呵呵呵……”众妃闻言,纷纷掩着帕子低低偷笑。
琳昭容眉眼轻扬,跟着附和:“可不是么,好像咱们没侍过寝似的。”
换做上一世,宁姝言听到这些话定然毫无波澜。
可是现在,她看着庄妃,看着容妃,甚至其他妃嫔,心中登时泛起发酸。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女人,投向她所爱之人的怀抱。
她突然有些理解庄妃了,为何当时谁受宠,她便嫉妒谁,想要除了谁。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
出了凤栖宫,程音也察觉到了宁姝言神色有些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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