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桑柔和贺母之间来回扫。
“这位小姐。”
贺母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你刚才说,我女儿是野种?”
桑柔被她那一眼看得浑身一寒。
但嫉妒和愤怒已经烧昏了她的理智,她咬着牙,硬着头皮说:“伯母,您听我说。”
“这个女人,她一定是看了什么报道,知道贺家在找失踪的女儿,所以故意来冒认的!”
“她就是桑旎,她不是什么鸢鸢。”
“她连自己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她怎么可能是您的女儿?!"
桑柔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高:“您看看她!她就是个来路不明的东西,她……”
啪!
没等她说完,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响起。
桑柔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半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所有人都愣住了。
打人的不是贺母,竟然是闻肆。
只见他站在桑柔跟前,阴沉着脸,冷冽的眉宇间微微拧着。
眼尾压着不耐,薄唇衔着一丝弧度。
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指节,声音危险低哑得吓人。
“狗叫够了?”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保证你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门。”
男人很高,五官轮廓极为立体。
俯视人时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桑柔捂着脸,眼泪飙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闻肆,你……你居然打女人!”
闻肆冷笑,往前逼近一步。
“打你怎么了,你根本就不是人。”
“再逼逼,贺家会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而我闻肆,会让你连埋骨的地方都没有。”
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哦对了,你现在应该改口叫她贺四小姐了。”
桑柔被他怼得脸色惨白,脸颊红肿,泪水簌簌滚落。
见此情形,桑母心疼得简直像刀绞,可又不敢多言。
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满眼惶然。
贺母看着这一幕,眸光倏地沉了下来,温柔笑意尽数凝结成冰。
她今年五十出头,平日里温婉慈和,笑起来眼角带着细纹,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长辈。
但此刻,她站在那儿,脊背挺得笔直。
那双跟桑旎如出一辙的清冷眉眼微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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