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周身的气场陡然变了。
“这位小姐。”
贺母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女儿鸢鸢,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骨肉。”
“她右肩胛骨下方,有一颗朱砂痣,我记得清清楚楚,而这位桑小姐的右肩,我也看得清清楚楚。”
“她那里的确有一颗红痣。”
她目光冷冷地扫过桑柔惨白的脸。
“你口口声声说我女儿是野种,那你倒是说说,你有证据吗?”
桑柔怔住。
贺母冷笑,继续逼问:“还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泼我女儿脏水?”
“我……”桑柔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当然不知道。
她只知道桑旎不是桑家的种,却从来没想过,这个她骂了六年的野种,竟然真的是贺家的掌上明珠。
“桑小姐,你今天来我贺家的宴会,我以礼相待。”
贺母目光凌厉如刀:“但你当着我的面,辱骂我失散多年的女儿……”
贺母深吸一口气,眼底翻涌着心疼和怒意:“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桑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踉跄后退两步,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恐惧从脚底窜上来,她双腿发软,仓皇看向桑母。
却发现母亲也在发抖,根本顾不上她。
桑旎站在贺母身后,看着那道背影替自己挡下所有恶意,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听过无数句恶语相向,却第一次有人挡在她前面,一字一句告诉她:你就是我的女儿。
她悄悄攥住贺母的衣角,像小时候迷路的小孩终于找到了大人。
鼻尖酸得说不出话,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踏实。
桑母在后面看得心惊肉跳,赶紧冲上来拉住女儿:“贺夫人,您别生气。”
“柔柔她不是故意的,她年纪小不懂事……”
“年纪小?”
闻梵矜在旁边冷笑一声,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二十四了还年纪小?”
“您这年纪小的标准是不是太低了点?”
她往前走了一步,跟贺母并肩站在一起,那双丹凤眼里全是冷意。
“桑夫人,您教出来的好女儿,跑到贺家宴会上撒泼,辱骂贺家四小姐。”
“您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这事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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