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咏更是觉得脸颊烫的厉害。
他岂能不知道,刘秉正这话主要就是说给他听的。
“府尊大人言重了。”就在这时,苏哲先向刘秉正拱拱手,谦虚一句,然后看着陈咏和孙任穷,笑道:“此番募捐能成,非学生一人之功。陈大人在江宁经营多年,与各家粮商素有往来,此番粮商们肯捐粮,其中未尝没有陈大人的情面在。孙主簿为筹措赈灾钱粮也是日夜操劳,学生都看在眼里。若非两位大人在后头撑着,学生便是再有手段,也施展不开。”
这话一出,陈咏和孙任穷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方才两人在签押房里那般咄咄逼人,如今被粮商们当众打了脸,正不知该如何下台。
他们本以为,苏哲年轻气盛,说不得要夹枪带棒的羞辱他们两句。
可没想到,苏哲竟是给他们送来了个台阶。
这时,苏哲又向两人拱了拱手,正色道:“此番募捐虽然有了些成效,可城外的流民还饿着肚子,城里的粮价也还没降下来。以工代赈的事还没铺开,流民营的章程还没定。学生年轻,没办过实务,往后少不得要向两位大人请教。还望两位大人不吝指点,咱们合舟共济,替府尊大人分忧,替江宁百姓解难,让城外流民平安渡过此劫。”
一番话,说得言辞恳切,全没有半分得势不饶人的倨傲。
陈咏看着苏哲,嘴唇动了动,眼底掠过抹惭色。
他方才还在琢磨该怎么在刘秉正面前给自己找补几句,日后怎么再寻一下苏哲的不是,来找回今日丢掉的颜面。
却不曾想,他的胸怀气度,竟是还不如一个白身赘婿。
陈咏沉默片刻后,向苏哲拱了拱手,正色道:“苏参议胸襟开阔,本官佩服。往后赈灾之事若有差遣,本官定当全力配合。”
孙任穷也是目露唏嘘,道:“苏参议说得是。流民灾情如火,此时正该合舟共济。本官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自忖对地方上的事务还算熟稔。苏参议日后若有需要,只管开口。”
刘秉正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抚掌笑道:“说得好,咱们便勠力同心,合舟共济,一并把这难度过去,待到灾民事了,本府替各位向朝廷请功。”
说话时,他赞许的看了苏哲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